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親愛的廢死聯盟,你真的可以…再白癡一點!再不改,就判你個終身監禁、不得假釋

親愛的廢死聯盟,你真的可以再白癡一點!!!

    如果一個存在的團體正在大力促成與鼓吹與該團體宗旨絕對相反的信念,讓她所反對的信念不斷地聲勢高漲,那這個團體是不是早就該自行了斷、盡快解散。廢死聯盟倡議反對死刑,卻讓贊成死刑的聲浪不斷地水漲船高。只會造成反面的效果,愈做狀況愈糟,還不如趁早關門大吉。有如此的原生型早發的異化狀態,只能說明廢死聯盟的幾位主事者在本質上就是一群白癡。

   八歲的女童遭受極為兇殘的手段殺害而喪生,一名天真美麗的小天使折翼殞落。全國眾多的父母、孩童、師生、以至於每一位民眾都悲憤交加,視加害者比禽獸還不如。人們想要為一位天真無辜的受害者聲張正義,為受害者家屬的痛不欲生而求取微乎其微的心理補贖,這是人之常情。我個人為社會上有如此的民氣而感到欣慰,人們真的有充分的理由悲傷、落淚、哀戚而忿怒不平。但此間,似乎只有一個團體例外,就是貴單位,廢死聯盟白癡至極的廢死聯盟。

   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發表什麼高級正確的意見與看法嗎?死刑存廢的公共議題,一定要在有令人如此哀痛的情況下討論嗎?在親人家屬都要哭昏的情形下,就不能讓公共政策的研討暫時與「個案」脫鉤嗎?你們口中所述說的--死刑不能解決問題、廢除死刑的那幾項優點好處以及死刑可以用終身監禁不得假釋來取代等等道理,已經常是大二學生生命教育、生命倫理課程的期中考題。在某些情況下,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聽不進去。你們比較高級、就你們知道、就你們了不起?真是白癡的可以。因為你們的存在,非在那個時刻發言、掉書袋,令人反感到正足以讓這個社會的民意更加地趨向於贊同死刑。簡單說,就是白癡。

你們應該澄清問題的焦點,卻總是讓一些狗頭狗腦的狗官、民代因為你們而更容易模糊其施政無能的焦點,你竭力反對的對象,卻輕鬆地拿你們當成下台的階梯。這不是白癡,是什麼?你們應該讓人的生命價值受到尊重,卻似乎總是在受害者面前,放空目光,轉移話題,讓眾人誤認為你們只在乎加害者的權力,死刑犯被槍決時,你們落淚;女學童慘死,你們卻在媒體上表現地振振有詞。這不是白癡,是什麼?眾人義憤填膺之際,你卻異常清醒地要灌輸道理。隨便有點人性、讀過幾章社會心理學的人,都知道那絕對不是適當的時機,你們卻依然還是堅持要講道理,換來的就只有一個截然的反效果。這不是白痴,是什麼?有民眾在網路上罵你,是要你知道要反省,多點同理心、至少有點人性,你的鬼回應是:「沒關係!」。這不是白癡,是什麼?(我堅決反對用醜惡的言詞做人身的攻擊!

我猜想,你們會不會是心知肚明,卻故意如此;要藉由此種時機來推動你們反對死刑的理念。罵你們的人愈多,則你們的理念就能夠愈藉機得到宣揚。我衷心的期望,你們不是那個樣子,不會藉由劃開受害者家屬的傷口來行善,不會踏在受害者的屍體上來宣講。因為目的不能證成手段,因為那不再是白癡,而是無人性的惡極」。我衷心地期望你們只是白癡,而不是惡極。因為白癡還有救,惡極沒得醫。

2015年5月28日 星期四

我是一位父親,我贊同女兒玩cosplay


我是一位父親,我贊同女兒玩Cosplay.     

        社會大眾對於cosplay缺乏深入真正的認識,便以個人習有的常識去對那些玩cosplay的人遽下判斷,普遍會認定他們或許是心靈空虛,無所事事,或許只是崇洋媚日,而玩物喪志。我認為有關cosplay這項活動的本質與精神,都需要被進一步地釐清,且目前至少要先放下因為無知而形成的偏見,增進人與人、親代與親代之間的相互理解。

        我先前幫忙過一位研究生完成有關布袋戲迷的碩士論文,剛與他相處時,我心裡就滴咕:「這個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很自閉,超自我的,才侷限於布袋戲這種東西裡,應該那種有人際關係缺憾的怪胎才會著迷於布袋戲吧。」我在社會心理學上的訓練很快就告訴我,我犯了偏見(prejudice)、運用了充滿認知偏誤(cognitive bias)的捷思(heuristics)在做社會判斷。簡單說,我犯了訊息不足,隨意下定論的錯誤。

        哲學家高達美教導我們要「從異己看見自身」。當天晚上我在那位研究生身上看見我自己,我心想:「其實我也很自我、很自閉;沉迷在自我的書堆天地了。而且還自我的很高傲,自以為讀書有理,有權利人際關係不好,有義務點醒他人。我有我的正當性。」是的,只有讀書是正當的,其它的都是不務正業與荒廢生命。我有我的正當性。真的?

        不務正業與荒廢生命,玩Cosplay的那群孩子,應該更是如此吧。這只是我一個讀書人的反思,也很可能是台灣社會的一個反映。當全台灣的孩子只有一個人生目標,就是讀書,當學者、或者是去考公務員的時候,這絕對是一個警訊。未來是個多元的社會,需求的是多元技能與技術創新,會讀書的人才絕對是必要的,但也絕對不可以成為是唯一的。

        我說我是一個讀書人,說真的,我只會讀書。我也見到過有許多只會讀書的讀書人,在「學者」、「教授」、「教師」等牌位的遮掩下,只能在校園裡複製自己的「讀書」與「求學」甚至是博士班的經驗,這其實沒什麼不好,有其必要性。只是但當事態演變成要把每個孩子教成「博士」、「學者」、「教師」,次一等的去考公務員,其它的就當作是放生、充耳不聞,當成沒有出息時,就大大的有問題。當然這只是包括我在內的一些極少數的老師,也有很多老師不是這個樣子。那種認定只要把書讀好就對了的心態,正是導致整體國家的能力嚴重失衡、太多的年輕人因為不受尊重而失去信心的元凶。我重申,不是學者、教師不重要,學者、教師真的很重要,但是當一個教育體系處於只是讀書人教出讀書人,而且由讀書人冒充學者與教師繼續近親繁殖的時候,那就是大大的有問題。

        最近有位「教育界」的人士因為妻子收集了許多動漫和與cosplay的物品而有了些極端的舉止。除了自行販售妻子的物品,聲稱女人應該溫柔婉約之外,且認定參與cosplay的人有反社會性格,好大的一頂帽子。先不說他不清楚反社會性格的確切定義,我猜自稱來自於教育界的他想指稱的是所有不好好讀書的孩子都對不起國家社會的那種「反社會」性格吧。真是好大的一定帽子,又是讀書人只想教出讀書人的一個科舉思想餘毒。

        隨便解構一下,也知道靠讀書就能有出息、能安身立命的時代已經過去。我們應該讓孩子選擇成為學者,也讓孩子有其他的職業生涯選擇,且受到尊重與栽培。我的女兒從大學工業設計系畢業之後,目前有工作,也參與在cosplay的活動中。我對她的叮嚀是,要做就要認真,以認真講究的態度參與、學習而成為深入、通曉、明白而具備創新能力的達人。只是想參與體驗的人,我們也同樣地要尊重他們有選擇與消費休閒活動的權利。在這個已經到處是讀書人的社會裡,我們學要足夠的學者,更需要大量真正的達人。

2015年5月27日 星期三

John Nash 的精神疾病與美麗心靈

    電影「美麗心靈」(Beautiful Mind)描寫的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John Nash對抗精神疾病的精采故事。他日前因車禍而喪命,夫妻共赴黃泉。在醫學的診斷上John Nash應該是罹患精神分裂症吧。在電影中,他身旁有三位持續存在的「幻象人物」--一位小女孩、一位同窗好友以及一位調查局的幹員。電影的高潮是當他用他的理性,去區辨並且質問那個小女孩為什麼一直「她」沒有長大,為何多年來始終是同樣的歲數與模樣,John Nash學會了分辨所謂的正常人的真實與虛幻,並且向那位女孩告別。一位較一般人擁有更高度理性的數學家,終於用他的理性戰勝了病魔,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教授重新回到教室、站上了講台。美麗的心靈有了美麗的結局。
     我先前在大學教書時曾經陪伴過一個孩子,他也有三個「幻象」持續的陪伴著他。他的腦子裡有一個特定的聲音持續與他說話,他感覺到背後始終跟著一個人,然後在肩上漂浮著一個黃影。這三個客體整得他很慘,日子極度地難受,還自殺進出急診室。他選修了我心理學課程,大熱天穿著長袖衣衫,手腕處包著紗布,試圖遮掩掉他自傷的傷痕。下課後他不需要約時間,就會進到我的研究室,讓我用很相信的態度聽他講他那三位朋友的情形,他還畫出了圖像,讓我知道他們的模樣。
     有一回,我有點調皮蓄意的問說,是幻聽、妄想吧,我試圖挑戰他說那些都不是真實的東西。那個孩子氣得半死,簡直就是氣到要瘋掉,認為我要是那種態度的話,應該早就要向他表達,別浪費他的時間。我立刻道歉息事寧人。他能真確感覺得到的,自然就是最真實的東西,或許他最受不了的是他人充滿懷疑的異樣眼光。
    實際上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一再地好奇那三位各別究竟是什麼之外,就只是聽他說、聽他說、聽他說。一段時間之後他也開始告訴我一些「生病」以外的事情,比方說他對未來的打算。
後來我在離開那所學校之前,還特別與他道別,再一次地問問他們四位相處的情形。他回答說,他們相處得還可以,最重要的是他們三位比較不吵,也對他友善很多,已經很少吵著要他去撞牆,或者是拿出美工刀來割自己。那很可能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次對話。我始終不知道,他的精神疾病診斷是什麼?或許那很重要,也或許未必,那真得不是我的專業。只希望心理學的養成,讓我在過程中做對了些什麼?或者說是少做錯了些什麼,更可能的是我做錯的比對的地方還要多很多。我想他心知肚明而且忍耐著我的裝模作樣,或許為了需求我的陪伴,那個代價他願意付出。

與普林斯頓的數學教授與諾貝爾獎得主相比,那個孩子不算是具有什麼高度的理性,但我確定的是,他對生命有一份理解、通融與接納,與John Nash教授同樣地,他具有一顆美麗的心靈。

2015年5月22日 星期五

老闆喂,豆漿加鈣;政客們,馬桶加蓋。

最近去早餐店喝豆醬,
當老闆問要不要加蛋時,
我心裡都會想說,要
...加鈣。

因為長官說豆漿裡有90%的鈣,
因為大人的話要聽,
所以我的豆漿裡要加鈣,
這樣才算是對領導的話有交代。

這已經不只是大人虧待小孩的特例,
而是反映出執政者對國家未來的漫不經心,總是傲慢地對待下一代。

隨便找來一群幼兒園的孩童,
也看得出來那個巨蛋長得像極了馬桶,

不用小學畢業文憑,
也知道目前的政客在債留子孫的行動上
極為的用心,

任何的中學學生,都知道奸商的橫行肆虐,
而鎮日食毒的人民還要被罵作是
理盲而濫情,

許多的大學生,
都明瞭這個國家已經被你們大人
搞得沒有生計前途,
卻還要回頭指責年輕人只想開咖啡廳。

為什麼有那麼爛的候選人,
你都還可以走出門去投票給他,
而你孩子的心思,你卻可以不聽?

歷來都是孩子,或者是有赤子之心的人,
指出了國王的新衣,
所以是孩子的話,而不是長官的話,
我們得花心思去傾聽。

大人不相信孩子,
反映出大人的傲慢、漫不經心
與不敢面對未來的鴕鳥心態,
我們應該更多地相信孩子,
讓他們一起參與我們的未來。

如果您反對讓18歲的青年擁有投票權,
我敦促您再多多三思您的反對,
您反對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是不是連想都沒想就已經反對,
然後等媒體上的名嘴幫你列出理由,
你就只等著贊成。

國家的未來要交給年輕人,
我們既不鼓勵參與,又妨礙他們的學習,
只會叫它們去讀死書。任其弱化再加以醜化,當初白人就是這樣在對付黑人。

我們的未來呢?
有一天當年輕人接到手的,
是充滿肥貓、到處皇親、遍地債務
的一個國家時,
就一如當時的法國,
人民只好用斷頭台來搞革命。

我不是贊成或反對降低投票的年齡,
而是提醒大人
對孩子的心思、教育與國家社會的未來,
絕對不可以如此的不用心。

前幾天我還聽見有候選人在高喊
要為地方爭取重大建設,
毫不用心、絕無進步可言的政見,
讓我宛如置身於30年前的時空。
負債六七百億的縣,即使已經換了縣長,
煙火還是要再放一年不能停。

你們這些「大人」啊,大人,
不是要在豆漿裡加鈣,
是你頭上的馬桶要加蓋,

因為早就已經腐朽難聞。

天佑台灣,別再霸凌

天佑台灣,別再霸凌。

曾幾何時,台灣媒體上到處充滿了霸凌。
原本用來形容校園學童的行為,現在充斥著整個國家社會。

集體霸凌、社群霸凌、軍中霸凌、閨密霸凌、內務府霸凌、外交官霸凌、聲音霸凌、眼神霸凌、拖車霸凌、狗吠霸凌,霸凌這個詞彙真是主流到盡皆通用、無奇不有。

先前幾乎竄紅的「起底」、「打臉」,現在通通退了流行。或許是…

有些人想要「起底」、「打臉」人家,輸了就喊「霸凌」
有些人搞惡質的「炫富」、「謀財」加「害命」,被逮就喊「霸凌」
不管你做了什麼,只要被質問,就喊霸凌。

曾幾何時,
這個社會要公平正義,得發動鄉民。判斷是非對錯,靠的是網軍。

是犯罪違法,就別只說成霸凌,
是不是該司法的司法,歸霸凌的霸凌。

或許是在上位者除了自我感覺良好之外,還真是施政無能,
或許是國之將亡,就盡出這些霸凌。

我談論的只是媒體上霸凌這個詞彙霸凌了所有其它詞彙的怪異現象,

實質上我反對霸凌,認為欺凌他人是錯的,
也不願看到任何人遭受霸凌之苦。


天佑台灣,不受霸凌。